中国首批派往“贝斯特娱乐城”的国际医疗队回京

在特多,队员们成为当地医疗的“骨干” 摄/李嘉

“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到的是幸运,一种在刀刃上行走的劫后余生。”近日,国家卫计委首批派往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简称特多)的国际医疗队顺利完成任务回京。作为被称为“特多医疗突击队”的一员,来自宣武医院的血管外科副主任医师佟铸表示,深圳贝斯特电源当地条件有限,做艾滋病手术时防护简陋。

刚到特多,队员们受到了质疑,但凭着过硬的技术赢得了尊重。在那里,他们还第一次接触到枪伤。这次医疗队的经历,让队员们“收获颇多”。

特多位于中美洲加勒比海南部,是一个由特立尼达岛与多巴哥岛及另外21个较小岛屿组成的岛国。2013年,出于珍视与特多“万里之遥”的友谊,我国承诺未来三年将向加勒比地区派遣100名医疗队员。

受国家卫计委派遣,由北京市卫计委承接,在北京市医院管理局的支持下,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10名专家组成了中国首批援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医疗队,被称之为“特多医疗突击队”,于2014年8月赴加勒比海开展工作。

特多卫生条件参差不齐,有些医院拥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但可能连最基本的医疗药物都没有。“在这个国家,艾滋病的病发率每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但由于受到传统限制,病人术前不会有艾滋病毒感染的常规检查,所以在手术台上,我们都不能确定病人到底是不是感染者。而我们的手术手套也仅仅是可以防水。”佟铸回忆道,刚2015推荐贝斯特娱乐城开始时也会有担心,但是就退缩不给病人做手术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佟铸说,“在那种环境下,自己一共完成了近百例手术,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到的是幸运,一种在刀刃上行走的劫后余生。”

回国已近一个月了,佟铸掀开裤腿,特多特有的毒蚊子叮咬的痕迹仍没褪去。“你看这地方全都是,一条腿上有二三十个。上什么药都不管用。那个包必须得挠破了,出血了,结痂了才能好。”在特多得登革热就跟咱们这块得感冒一样。

即便克服了如此恶劣的环境坚持工作,但一开始,佟铸和同事们却并不受当地人欢迎。“他们没有把咱们当专家,就是认为缺人手。”佟铸拿着一张照片告诉记者,“我在术前刷手,这是当地医院一个年资很高的主治大夫,他在我后面看我的眼神,质疑,甚至是不屑。”

由于当地的封闭,特多专家们并不希望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佟铸和同事们最初只被允许在手术中做最基础的辅助工作。直到有一天,佟铸眼看着明明能救治的患者却因为当地医生不信任插不上手而失去了双腿。

本想配合当地医生做好已有工作的佟铸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让当地医生看到更好的治疗方案和中国医生的技术。佟铸不断找资料、准备讲座,直到当地医生一例失败的手术验证了佟铸的预判,这个医生开始主动在术前找他商量方案。

“后来我俩成了好朋友,他给我送圣诞节的礼物,临走的时候他真诚地跟我说,我会想你的。现在回来他还会发些病例邮件给我。”佟铸表示,作为一名中国医生通过自己的技术赢得了国际同行的尊重。

“Gun Shot Wound”——枪伤,这个词可能国内绝大多数医生只是听说过,但基本没见过。来特多前,听说这里的医院可能需要处理枪伤,为此佟铸还特意翻了翻书中有关章节,“没想刚到不久,就与枪伤不期而遇了。”

一个周二下午,佟铸的手机突然响起,当地医生打电话说有一名可疑血管损伤的患者需要他尽快赶到手术室。当佟铸换好手术衣进入手术间,才知道这竟然是一名枪伤患者。当时,患者左手皮温低,左肱动脉及尺桡动脉均未及搏动,同时合并左侧肱骨的粉碎性骨折;右大腿巨大血肿及活动性出血,右侧腘动脉搏动明显减弱。

“患者的病情急需手术处理,但当时所在的医院从未做过此类手术。于是急忙列出所需器材的清单交给相关部门去准备。4个小时过后,当地医院通知我准备好可以手术了,可到手术室一看,所谓的准备好了就是一枚滤器。”佟铸表示,在手术室翻了半天,东挪西凑终于配齐了所需耗材。“在国内15分钟能完成的手术,在特多足足用了两个小时,但好在手术成功完成。”

同时完成特多历史上的第一例复杂颅内动静脉畸形栓塞术、第一例全脑血管造影术、第一例颅内动脉瘤栓塞术、第一例经颅多普勒超声检查、贝斯特注塑机第一例肌电图检查等无数个医疗进程中的第一。而这次经历,也让队员们感觉“收获颇多”。(记者 王硕)